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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金是一个限制。技术条件、团队,也是限制。对《大世界》来说最主要的限制来自影片设定的风格。我喜欢朴素简约的风格,影片中不使用过多的动作和镜头运动,也服从于这样的风格设定。其实任何创作都是在某种限制之中进行,艺术家需要在限制中创造自己的风格,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只是在我面对的限制中创造了我喜欢的风格。
不要用佛教教义来使自己成为更好的佛教徒,用它来做更好的自己。
我是在这条街道上玩大的,这条街道藏着我作为一个诗人的基本词汇。
我已经在中国定居了八年,一个住在中国的外国人永远是一个生活在社会边缘的外来者。(在任何国家都通用)
人们想通过流动冲破牢笼,但是又会发现有一个新的牢笼出现。
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都是建立网络的人,而其他普通人则是找工作的人。产品本身并没有多少力量,有力量的是网络。
不要对技术钻牛角尖,要对如何获取客户钻牛角尖。
未来已经到来,只是分布不均。
住进来的第二年,树林便消失了,楼房、更多的楼房此起彼伏,外面越来越新,家中越来越旧。他不为所动,坚定地过着「没有什么事今天非做不可」的生活,不写专栏文章,不接有明确时间要求的约稿,罔顾一切提倡生于忧患的价值观,不给自己任何压力,仿佛置身于世界上最完美的井底。
我经常会等着句子在脑海内慢慢成形,然后才写出来。但更妙的是能抓住它刚露头的那一点点,是开头也好结尾也罢,这时还看不清有什么,用力一拉,剩下的就都跟着出来了。
你要允许自己有写不好的权利。总得大体上写完,才能开始修改。即便是再妙的句子,你也只能暂时放在那里继续向前写,一直写到最后。到那时,你很可能会有不同的感受。
我之所以写作,不是我有才华,而是我有感情。
生活不是我们活过的日子,而是我们记住的日子。
我要对角色了然于心。一旦他在我心里成形,而且是恰当的、真实的,他自己就会干活。你只需跟在他身后,记下他做的事和说的话。你必须了解这个角色,必须相信他,必须感到他是活着的。之后,把他落到纸上就只是机械活。
一只狒狒把一张草席顶在头上,以遮蔽太阳的曝晒。
谁都看不了两千本书。重要的不是看,而是温故知新。
任何旅行都属于宇宙范畴。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,和从这里到对面的农场并没有不同。你进入这个房间也是一种宇宙航行。隐藏一片树叶的最好的地点是树林。
所谓生成,就是无限的重新解构、重新组织的信号。
作家语录
我是个写小说的人,对于人,我只想了解、欣赏,并对他进行描绘,我不想对任何人做出论断。
那些故事的每一个的间隙里也填埋着无数的故事。是的,这也是我无法讲述所有故事的原因。故事不是良序集。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将那些故事按顺序讲述出来。
我工作内容之一,是去图书馆翻报纸社会版,从中择取旧闻,重新叙事,集组成稿件。你必须用字经济,但行文却仍直白口语地,将一件事的来龙去脉妥善描述,且描述自身,还必须焕发一种洞穿事理荒谬性的幽默感。更重要的是,面对种种世情,叙事者你必须保持绝对冷距,接近声色不动。
阿列克谢·托尔斯泰只有在他面前摆着一叠洁净的好纸时,才能写作。他往往还不知道将要写些什么,脑子里只有一个生动的细节,他就打这个细节开始。这个细节就像一根具有魔力的线,逐渐把整个故事情节引出来。
偶尔,我还会一个人独自回到水窟仔(水坑)那边钓青蛙。当我孤单地握着一枝钓竿,等待青蛙上钩的时刻,四周更显得一片死寂。在那种全然安静无声的下午时光里,有时竟会让我误以为自己早已经丧失了听觉。
模仿是成为作家的方法。
经典语录
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,说明你离得还不够近。
人生语录
我拍电影是为了消磨时间。如果我有魄力什么事也不干,那么我就会不干任何事。
通过与现实做斗争,无法改变事物。想要改变事物,需要建立一个使现有模型过时的新模型。
「我该走哪条路呢?」「这要看你想去哪儿。」「我也不知道。」「那么你走哪条路都无所谓了。」